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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利集团304手机版剪出那个清绝男子的模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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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丫环们的声音把呆立在墙边的苏简简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,她轻轻拂去飘飘风袖上的一片落叶,再度望向那堵并不算太高的院墙,摇着头翩然离去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她每日定来这后院废墙边上,一句话也不说,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这里,静静地听着墙外的声音。每次都期待着,结果每次又暗自嘲笑着自己。

  苏家本是士族之后,先祖苏峻是朝廷册封的鹰扬将军,兵权在握后与祖约为盟起兵反晋被杀,于是全家由广陵迁至洛阳,不久,苏峻之子苏硕战死沙场,苏家便成了有名无实的贵族。

  尽管只是没落的贵族,苏家对子孙的要求依旧严格,苏简简就是在“大家闺秀”的要求中长大的。随着苏简简的长大,市井中关于苏家小小姐聪慧貌美的传闻也不胫而走。苏简简对这一切并不关心,相反,她有一颗关也关不住的心。

  那日,洛阳城还是以往的洛阳城,没有多一分苍凉也没有减一分喧哗,但是于苏简简,却是十三年未曾遇到过的美好。

  苏简简对洛阳城的向往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,很早以前她便下定了决心要亲眼看看她生活的这座城市。与传闻不符的是,苏简简并不是唯唯诺诺的千金小姐,她打定主意的事情,势在必行。

  那天清晨,城西苏园一如往常般安静,众人仍在酣睡,而苏简简却是分外的忙碌。她起了个大早,并与后院那堵废墙展开了搏斗,几次三番的失败之后,“十一岁把镜点妆、十二岁抽针绣裳”的苏家小小姐终于成功地爬上了废墙。她欣喜地看向园外,雨后的空气中有泥土的味道,青石路上远远传来阵阵马蹄声。

  苏简简小心地将头俯在院墙上,目不转睛地望着,望着,她便痴了。骑马的公子一袭白衣,宽袖长袍随风而鼓,一头青丝在风中懒懒地起舞,即便是骑马,他仍穿着闲适的木屐,竟有掩不尽道不出的风流与洒脱。她没有想到,这远远的一望,墙头马上,竟给自己带来如此的震撼,她的心神仿佛正在离她远去,她的脑子一片空白……

  只听“咚”一声,传闻中殊姿异态不可状的苏家小小姐顺势从高墙上跌了下去。苏简简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欣喜,她出来了,她逃出苏园了,现下她身下的青草再不是苏园的青草,而是洛阳城的青草!这样的想法让苏简简沉浸在欢乐中不可自拔,良久,她感觉到面前的阳光渐渐阴暗,方才回过神来。不知何时,刚才还在马背上的白衣男子已经临风立在了她的面前,他对苏简简微微一笑,躬身扶住她的双臂便将她带了起来。苏简简凝视着那双深深的墨瞳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白衣男子打开了手里的折扇,目光随着苏简简身后的院墙打量开去,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。苏简简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不禁又是羞愧又是懊恼,不肯再抬起头。半晌,白衣男子收起了折扇,向苏简简抱了拳,转身欲走。

  就在此时,苏简简不知哪里涌出来的勇气,竟上前拉住了白衣男子的衣袖。还未待她开口,只听白衣男子道:“在下王意之,方才情急、多有冒犯,姑娘莫怪。”

  苏简简狠狠地摇了摇头道:“我叫苏简简。”这话一出,王意之与苏简简自己都微微一愣。苏简简本有些气恼自己怎的如此不矜持,但从王意之的行为举止中料想他定潇洒不羁之人,在这样的人面前,又何必顾及什么矜持呢,再说她本就不是那矫揉造作之人。心下一动,苏简简继续说道:“如王公子所见,我翻墙离家,不过是想见见这洛阳城,不知王公子可否做个向导?”苏简简把话说的如此笃定,她却未曾考虑王意之是否愿意,即便愿意,他又是否是这洛阳城中人。

  “苏姑娘怎知在下一定担得了这向导之职?”王意之的嘴角已经有了些许笑意,“在下并不是洛阳城中之人。”

  这时苏简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着实有些考虑不周了,但不知为何,苏简简并不慌乱,直觉告诉她王意之定是熟悉洛阳之人,于是她释然一笑,道:“方才确是我言语不周了,王公子必是喜好畅游四海之人,所以对这洛阳城嘛…自然是比我这翻墙离家的姑娘熟悉了。”

  从西城走到城中,依然是这条青石路,却越发的热闹,沿途有叫卖的货郎、有策马的侠士,还有匆匆落轿的达官贵人,城中店铺酒肆林立,苏简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肃穆感。这便是苏简简生活了十三年的洛阳城,乱世中的洛阳城。类似于苏园的无奈却又不同于苏园的冷清,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洛阳城啊!如今,洛阳城在她的脚下,她反而觉得似乎没有梦境里来的现实。

  王意之仿佛看出了她的小心思,缓缓开口道:“苏姑娘,你我今日所见之洛阳城较之十年前、十月前的洛阳城,都太过肃穆。”

  闻得“肃穆”一词,苏简简不免有些吃惊:王意之竟和她有同样的感受!转而又有些欣喜:不知该说王意之善读人心呢,还是该说王意之与自己心有灵犀呢?想到这里,苏简简又有些无奈,自己当真是迷上了王意之,竟会欣喜自己与他心有灵犀。

  显然,王意之并不会什么读心术,所以此刻他也就没有读到苏简简的这些个小心思,他见苏简简低头不语,又道:“这洛阳城有一处地方是一定要去的,如若不去,苏姑娘也算不得是这洛阳城的人了。”

  苏简简的小心思因为这句话而中止,她好奇地抬起头直视王意之的墨瞳:“洛阳城还有此等传奇之所?”

  王意之见她这副样子惊觉似曾相识,脑子里闪过一个相貌但转瞬即逝。他不露痕迹地轻笑着摇了摇头,这世界,怎么又会有另外一个楚玉?另一个子楚兄?于是他接着说道,“这传奇之所正是城东白马寺!”王意之看向苏简简,见她满脸疑惑,料想这闺阁小姐足不出户又怎会知晓白马寺,于是接着道,“当年汉明帝遣僧人寻访域外高僧来中原传佛道、译佛经,因驮载经书佛像回中原的皆是白马,于是取名白马寺。”

  苏简简恍然大悟,既佩服王意之的博学,又暗恨自己足不出户没有见识。“如今那白马寺是否还有域外高僧传译佛经?”苏简简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,她是有些期待可以再见一见异域高僧的。

  王意之微微一笑:“是否还有域外高僧在下不得而知,不过在下正好有位朋友在此寺中诵经礼佛。”王意之的语气是那么的淡定,淡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跟他没有关系的事实。

  “此番前来,我的确是探望朋友”王意之缓缓地打开了手里的这扇,“不过不是白马寺中的这一位。”王意之缓缓地抚过扇柄,眼中有一丝笑意。

  “那王公子此番前来洛阳……”苏简简本是想告诉王意之,此番来了洛阳可否多留几日,突然她意识到:王意之向来畅游山水间,又怎会安心留在洛阳这并无湖光山色之地呢。于是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,也没有说的必要了。

  王意之仿佛洞穿了苏简简的心思一般,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此番来洛阳遇到故友,本想邀她畅游四海,三日之后待她复我,我们便要离开洛阳。”

  听到这里,苏简简心里泛起些许酸楚,王意之并未告知故人的姓名,苏简简只觉着,能与王意之畅游四海,无论男女,都令她羡慕甚至嫉妒。何况不知为何,苏简简就是觉着王意之的这位故人是女子,而且是为极不一般的女子。王意之这样的人,定是要一位不凡的女子才可与之匹配的吧。想到这里,苏简简不免有些黯然。

  白马寺一行对苏简简来说是枯燥的,她对那个佛法是没有兴趣的,心里惦记着王意之只在洛阳停留三日,心下便堵得慌。唯一让她有些开心的是与王意之一同吃的那顿斋菜。王意之对白马寺的熟悉程度让苏简简觉得吃惊,那该在这生活许久的人才知道的细节他竟然理所当然地都知道。苏简简知道,面前的这个男子,太高太深,自己在他的面前就似一张白纸版苍白浅淡。她知道他是王意之,而王意之这三个字包含着怎样的故事,她不得而知,她甚至连他是什么都不知道。苏简简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渺小,如此的无力,从前心心念念的想要离开苏园都没有这般的无力。罢了,罢了,不管他是什么人,他都是王意之,永利集团304手机版她一见断肠的王意之!

  眼下已经过了中午,苏简简担心家里人发现自己离家,便万般不愿的提出了要回家的想法。王意之闻言并未挽留,只是微笑着问她是否也要爬墙回家。苏简简大窘,离别的幽怨气氛霎那间被冲的极其平淡。

  苏简简执意让送自己的王意之在初次相遇的废墙根下止步。王意之依旧如清晨般清绝般静静地立着,他不说话,苏简简也沉默,二人就这样相对而立,一语不发却又似是互诉衷肠。许久,苏简简慢慢伸出右手拉住了王意之的衣袖,就如同他们清晨初见时那样。只是这次,苏简简没有等到王意之开口,她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般的说道:“如果……那位故人不能与你同游,可否让我伴你同行?”一愣神,“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”的话语便从她苏简简的口中变了另外一番模样。天知道,要她一个闺阁少女说出这等如同私奔的话是多么的困难,但她说了,虽然面前的这个男子并未同司马相如一般对她吟唱一曲《凤求凰》,但她却早已心甘情愿的成了卓文君,期待着暗合双鬓逐君去!

  聪明如王意之,怎会不知苏简简的心意,他只是错愕了片刻,随即再度朗声一笑,“意之放浪形骸惯了,如若意之故人不能同行,只怕意之也等不得三日就想往西北而去了。不过,若你我有缘再度相遇,届时意之定当再做苏姑娘的向导!”

  苏简简有些灰心,这本是她料到的结果,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,但她又无比相信自己和王意之是会再次遇见的,那是她一见断肠的男子,怎的会只有一面之缘?于是苏简简也回报王意之爽朗一笑,缓缓地松开了拉着他衣袖的手,目送王意之渐行渐远的背影,只是、只是君若扬路尘,妾若浊水泥,浮沈各异势,会合何时谐?苏简简迅速转身,然后泪如雨下。

  事实证明,苏简简的感觉灵验了。王意之的故人果然是没有与他一同遨游四海。只是苏简简不可能知道,也没有机会知道了。

  得知此事后,她依旧每天去废墙边,回忆着那个宁静的清晨。她依旧每夜都在房中静静地剪纸,剪出那个清绝男子的模样,然后她泪湿了烛台又沉沉睡去。他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,她却沉浸在他孤高淡然的身影中不可自拔,并且甘之如饴。

  苏简简一日比一日憔悴,可她还是想好好地活着的,她恳求爹娘将婚期延后再延后,她还想等,等那日那位翩翩少年。他说如果再会,他们定能同游。苏简简知道他遨游四海,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到洛阳,但她仍是抱着希望的:如果,如果那位故友没有同他一起离开,他还是会回来看她的,不是嘛?如果那位故友同他一起离开了,看,白马寺不还有他的僧人朋友吗?他会回来的,他一定还会回来的!

  苏简简如往常般坐在房内剪纸,她越发觉得自己眼皮沉重、呼吸困难了。她颤抖着拿起毛笔,蘸了蘸漆黑的墨汁,却迟迟下不了笔。她欲写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?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。 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 挑兮达兮,在城阙兮。 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。”却惊觉诗到后半竟分不出究竟是怨他还是想他。她终究是怨不了他的,他是王意之啊,她的王意之啊!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当做是卓文君,只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觉,王意之,飘然如斯,怎么可能是她的司马相如!罢了,罢了,终究无情不似多情苦,一寸还成千万缕。于是她悄然落下几笔,照例泪湿了枕头然后沉沉睡去,只是这一次,她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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